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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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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救了？”听到器灵的惊呼声，楚云衍大为不解。
器灵笑道：“你听见刚才的狼嚎了吗？”
“狼嚎怎么了，狼……你是说？”楚云衍起初还不以为然，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双目陡然亮起。
器灵欣慰道：“银月天狼！作为灵兽，它本就秉天地灵气而生，拥有着最为精纯的能量，而且听它这吼声，很明显已经完成晋阶，所以实力上也符合。”
“可就算是陌路人，人家也没有无缘无故救她们的理由，更何况前不久，东方师姐和令狐师姐还对银月天狼出过手，险些害得后者命陨，这可是生死大仇啊！”楚云衍犹疑不定，他真担心带二女去找银月天狼的话，对方一见面就下杀手，到时候他保不住她们的命不说，没准自己都会被连带着干掉。
器灵闻言无奈道：“就算你去找海云，他也无能为力，甚至我敢打包票，除了这只银月天狼，整个鬼谷大陆都没人能治这两个女娃子。另外还有一件事，以东方囡囡现在的身体状态，顶多撑个两天，尸气就会蔓延到心脏，那个时候就真的……”
器灵没有说的话楚云衍也能猜到，真到那个时候，东方囡囡即便能活下来，也不能称之为人了，她将沦为没有心智、只知杀戮的丧尸。
想了好半天也没能想出解决方案，楚云衍叹了口气，道：“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先去云梦第四峰再说。人家不救是人家的事，我若见死不救，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决定，放心吧，即便银月天狼想对你们动手，我不敢说打败他，护你们安全离去还是没问题的。”器灵一笑，道。
听他这么一说，楚云衍顿时觉得肩头的担子也轻了不少，旋即故作惊讶道：“咦，你不是最贪生怕死的吗？今天怎么一反常态？”
“找打是不是？”
“哈哈哈……”
器灵听着楚云衍笑，自己也笑了，心中却是默念道：“或许是因为差一点交代了，所以想清楚了一些事，臭小子，从某些方面而言，我不如你。”
…………
楚云衍循着来时的路回到云雨寨的时候，徐琅已经离开了，或许是去找鬼谷门长老探查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而且不知道徐琅向其他内门弟子说了些什么，所有人都一齐离开了，这倒也方便了楚云衍带走二女。
因此再辞别孙堂后，楚云衍便一左一右扛着二女直奔第四峰。由于第四峰和第五峰少有弟子涉足，因此楚云衍这类似于采花大盗的形象才没有引来诸多麻烦。
“这样扛着她们上山是不是不太好？”山脊中，楚云衍面色不自然地喃喃自语。说真的，哪怕之前话说得再漂亮，真要面对银月天狼时，楚云衍心底还是有些畏惧的。
器灵看破不说破，笑道：“你可以将她二人收入玉佩空间，那里可以存放活物。如此一来，想必即便那银月天狼见到你时，也不会有太大的敌意。”
“那倒是不错。我们往哪儿走？”楚云衍看了一下方位，随后问道，感知的事，还是得交给器灵。
后者道：“上山之后往东走。”
梦曦湖，云梦七峰唯二的两个湖泊之一。
湖泊不大，水却清澈至极。或许因为地处深山的缘故，平日里少有人来。
堤岸边，杨柳依依，为这炎炎夏日徒添几分凉意。醉人的湖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
树荫之下坐着一名少女，少女一袭青衣，三千青丝随意垂下，又随风而舞。她闭着眼眸，微微仰首，面色沉醉；莲藕般的玉臂撑在地上，赤裸在外的一对玉足于水中微微晃荡。烈日，杨柳，湖泊，少女，不经意间绘成了最美的画卷。
某一刻，少女睁开眼，明眸望向岸边某个角落。
“既然来了，便出来吧。”
一名灰衣少年从杂草中跳出，继而一蹦一跳地来到少女身边，脸上是温顺的表情。
让人奇怪的是，少年明明是人的模样，还省的颇为俊朗，可行动起来却如野兽一般。
当少女抚摸着他的狼尾时，少年更是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让人觉得他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条狗？
少女无奈地摇摇头，嗔怪道：“豆豆，你说你都已经化成人形了，怎么还是这副模样？要是被他人看见，会耻笑于你的。”
“敢笑我……我就咬……咬他！”被称作豆豆的少年闻言，脸上寒芒一闪，嘴中结结巴巴。
“要说打他，不能说咬他！”少女又摇着头，说教道。
豆豆似乎很听少女的话，虽然不情不愿，但依旧点点头，然后继续蹲在地上享受少女的抚摸。
画面仿若静止了，唯有湖风吹拂不断。某一刻，豆豆鼻子皱了皱，眼睛陡然圆睁，一脸凶厉道：“有人类的气息，这帮该死的家伙，之前险些害得我丧命。姐，让我前去吞了他！”
豆豆说着，一跃而起，可衣角却被一只纤纤玉手攥住了。
他不解地望着少女，后者轻轻嗅了嗅气味，笑道：“熟悉的气息，豆豆，你先去玩吧。”
豆豆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少女面色冷了下来，同时少女的声音也变得清冷。
“不是和你说了吗，上次的事是一场误会，对方是鬼谷门弟子，别忘了鬼谷门和爷爷的关系。”
“好吧。”豆豆明显很畏惧少女口中的爷爷，答应一声，接着一蹦一跳蹿走了。
他丝毫不担心少女的安危，因为在他看来，鬼谷大陆能让少女受伤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豆豆走后，少女把玩了一会儿青丝，嘴角勾勒着莫名的笑意，某个时刻，她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对远处勾了勾。
楚云衍还在原地天人交战呢，突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少女所在的方向。而在楚云衍脚下，正是梦曦湖，感受着风呼啸而过，一瞬间他有些目眩神离之感。
“啊！”楚云衍惊叫着，然后他的脖子上多了冰凉触感，正是少女的玉手掐着他的脖子。
望着少女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楚云衍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便感觉到了不妙。果然，掐住他脖子的玉手开始缓缓用力。
楚云衍悬空于梦曦湖上，脸色涨得通红却连叫都叫不出来。
好在少女没有要杀他的打算，随意一抛，楚云衍便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好半天才把头浮出水面。
少女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找银月天狼救命。”楚云衍不敢隐瞒，将之前发生的事如实说出。
少女听完她的话，点点头道：“魃吗？我之前的确感应到了。”
楚云衍纵身一跃来到了岸上，当然他不敢离少女太近，站在远处道：“还请姑娘说服银月天狼，望他不计前嫌，施以援手。”
楚云衍之所以没有直接去找银月天狼，是因为他看到了刚刚那一幕，知道少女才是主事之人。
少女斜睨着他，似笑非笑道：“可是我凭什么要帮你呢？”
楚云衍神情一滞，颓唐下来，是啊，非亲非故的，人家要做什么决定自己没权利干涉。其实楚云衍也猜到过这种结局，只能说有心无力了。
于是他朝少女拱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叨扰了。”
少女凝望着楚云衍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被湖水浸透的衣衫上水珠滴落，打在木板上没有一点声音发出，那背影，说不出的萧条。
她心头突然闪过不忍的情绪，旋即叫住了楚云衍，道：“她们是你的朋友吗？”
楚云衍脚步顿住，想了想道：“同门师姐，有过几面之缘，算得上点头之交吧。”
“若是我不救她们，你会怎么办？”少女又问道。
“先去找师父问问，如果有其他办法，那便再努努力，试试呗。”楚云衍转身看着她，笑道，只是那笑容在少女看来充满酸楚。
少女凝视他的眼睛，似乎想从其中找寻到什么情绪：“如果在这鬼谷大陆能救她们的只有我，你怎么办？”
楚云衍摊摊手，道：“你又不救，那我只能试着去其他大陆想想办法咯。只要东方师姐还没有彻底尸化，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值得吗？”少女已经站了起来，她的神情似是不解，又很想探究答案。
楚云衍叹了口气，道：“或许是性格使然吧，有些人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而有些人会因为某些和自己关系不大的事耿耿于怀，很不巧，我属于后者。即便希望到最后会成为绝望，我也要试上一试，不然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少女沉默了，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虽然她想不起此人姓甚名谁，何种模样，但她却知道那道身影的秉性。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也会如眼前少年这般，虽然不知结果如何，却也要奋不顾身试上一试吧？”
楚云衍见她沉默，便道：“好了，我要抓紧时间去寻其他救助之法，告辞！”
“等一等。”虽然记忆的碎片难以拼凑，但少女却相信她的直觉。
楚云衍不明所以，同时也有些烦躁，然而接下来少女吐露的字眼，却让他瞬间大喜。
“好，我救！”
“什么有救了？”听到器灵的惊呼声，楚云衍大为不解。
器灵笑道：“你听见刚才的狼嚎了吗？”
“狼嚎怎么了，狼……你是说？”楚云衍起初还不以为然，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双目陡然亮起。
器灵欣慰道：“银月天狼！作为灵兽，它本就秉天地灵气而生，拥有着最为精纯的能量，而且听它这吼声，很明显已经完成晋阶，所以实力上也符合。”
“可就算是陌路人，人家也没有无缘无故救她们的理由，更何况前不久，东方师姐和令狐师姐还对银月天狼出过手，险些害得后者命陨，这可是生死大仇啊！”楚云衍犹疑不定，他真担心带二女去找银月天狼的话，对方一见面就下杀手，到时候他保不住她们的命不说，没准自己都会被连带着干掉。
器灵闻言无奈道：“就算你去找海云，他也无能为力，甚至我敢打包票，除了这只银月天狼，整个鬼谷大陆都没人能治这两个女娃子。另外还有一件事，以东方囡囡现在的身体状态，顶多撑个两天，尸气就会蔓延到心脏，那个时候就真的……”
器灵没有说的话楚云衍也能猜到，真到那个时候，东方囡囡即便能活下来，也不能称之为人了，她将沦为没有心智、只知杀戮的丧尸。
想了好半天也没能想出解决方案，楚云衍叹了口气，道：“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先去云梦第四峰再说。人家不救是人家的事，我若见死不救，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决定，放心吧，即便银月天狼想对你们动手，我不敢说打败他，护你们安全离去还是没问题的。”器灵一笑，道。
听他这么一说，楚云衍顿时觉得肩头的担子也轻了不少，旋即故作惊讶道：“咦，你不是最贪生怕死的吗？今天怎么一反常态？”
“找打是不是？”
“哈哈哈……”
器灵听着楚云衍笑，自己也笑了，心中却是默念道：“或许是因为差一点交代了，所以想清楚了一些事，臭小子，从某些方面而言，我不如你。”
…………
楚云衍循着来时的路回到云雨寨的时候，徐琅已经离开了，或许是去找鬼谷门长老探查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而且不知道徐琅向其他内门弟子说了些什么，所有人都一齐离开了，这倒也方便了楚云衍带走二女。
因此再辞别孙堂后，楚云衍便一左一右扛着二女直奔第四峰。由于第四峰和第五峰少有弟子涉足，因此楚云衍这类似于采花大盗的形象才没有引来诸多麻烦。
“这样扛着她们上山是不是不太好？”山脊中，楚云衍面色不自然地喃喃自语。说真的，哪怕之前话说得再漂亮，真要面对银月天狼时，楚云衍心底还是有些畏惧的。
器灵看破不说破，笑道：“你可以将她二人收入玉佩空间，那里可以存放活物。如此一来，想必即便那银月天狼见到你时，也不会有太大的敌意。”
“那倒是不错。我们往哪儿走？”楚云衍看了一下方位，随后问道，感知的事，还是得交给器灵。
后者道：“上山之后往东走。”
梦曦湖，云梦七峰唯二的两个湖泊之一。
湖泊不大，水却清澈至极。或许因为地处深山的缘故，平日里少有人来。
堤岸边，杨柳依依，为这炎炎夏日徒添几分凉意。醉人的湖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
树荫之下坐着一名少女，少女一袭青衣，三千青丝随意垂下，又随风而舞。她闭着眼眸，微微仰首，面色沉醉；莲藕般的玉臂撑在地上，赤裸在外的一对玉足于水中微微晃荡。烈日，杨柳，湖泊，少女，不经意间绘成了最美的画卷。
某一刻，少女睁开眼，明眸望向岸边某个角落。
“既然来了，便出来吧。”
一名灰衣少年从杂草中跳出，继而一蹦一跳地来到少女身边，脸上是温顺的表情。
让人奇怪的是，少年明明是人的模样，还省的颇为俊朗，可行动起来却如野兽一般。
当少女抚摸着他的狼尾时，少年更是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让人觉得他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条狗？
少女无奈地摇摇头，嗔怪道：“豆豆，你说你都已经化成人形了，怎么还是这副模样？要是被他人看见，会耻笑于你的。”
“敢笑我……我就咬……咬他！”被称作豆豆的少年闻言，脸上寒芒一闪，嘴中结结巴巴。
“要说打他，不能说咬他！”少女又摇着头，说教道。
豆豆似乎很听少女的话，虽然不情不愿，但依旧点点头，然后继续蹲在地上享受少女的抚摸。
画面仿若静止了，唯有湖风吹拂不断。某一刻，豆豆鼻子皱了皱，眼睛陡然圆睁，一脸凶厉道：“有人类的气息，这帮该死的家伙，之前险些害得我丧命。姐，让我前去吞了他！”
豆豆说着，一跃而起，可衣角却被一只纤纤玉手攥住了。
他不解地望着少女，后者轻轻嗅了嗅气味，笑道：“熟悉的气息，豆豆，你先去玩吧。”
豆豆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少女面色冷了下来，同时少女的声音也变得清冷。
“不是和你说了吗，上次的事是一场误会，对方是鬼谷门弟子，别忘了鬼谷门和爷爷的关系。”
“好吧。”豆豆明显很畏惧少女口中的爷爷，答应一声，接着一蹦一跳蹿走了。
他丝毫不担心少女的安危，因为在他看来，鬼谷大陆能让少女受伤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豆豆走后，少女把玩了一会儿青丝，嘴角勾勒着莫名的笑意，某个时刻，她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对远处勾了勾。
楚云衍还在原地天人交战呢，突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少女所在的方向。而在楚云衍脚下，正是梦曦湖，感受着风呼啸而过，一瞬间他有些目眩神离之感。
“啊！”楚云衍惊叫着，然后他的脖子上多了冰凉触感，正是少女的玉手掐着他的脖子。
望着少女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楚云衍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便感觉到了不妙。果然，掐住他脖子的玉手开始缓缓用力。
楚云衍悬空于梦曦湖上，脸色涨得通红却连叫都叫不出来。
好在少女没有要杀他的打算，随意一抛，楚云衍便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好半天才把头浮出水面。
少女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找银月天狼救命。”楚云衍不敢隐瞒，将之前发生的事如实说出。
少女听完她的话，点点头道：“魃吗？我之前的确感应到了。”
楚云衍纵身一跃来到了岸上，当然他不敢离少女太近，站在远处道：“还请姑娘说服银月天狼，望他不计前嫌，施以援手。”
楚云衍之所以没有直接去找银月天狼，是因为他看到了刚刚那一幕，知道少女才是主事之人。
少女斜睨着他，似笑非笑道：“可是我凭什么要帮你呢？”
楚云衍神情一滞，颓唐下来，是啊，非亲非故的，人家要做什么决定自己没权利干涉。其实楚云衍也猜到过这种结局，只能说有心无力了。
于是他朝少女拱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叨扰了。”
少女凝望着楚云衍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被湖水浸透的衣衫上水珠滴落，打在木板上没有一点声音发出，那背影，说不出的萧条。
她心头突然闪过不忍的情绪，旋即叫住了楚云衍，道：“她们是你的朋友吗？”
楚云衍脚步顿住，想了想道：“同门师姐，有过几面之缘，算得上点头之交吧。”
“若是我不救她们，你会怎么办？”少女又问道。
“先去找师父问问，如果有其他办法，那便再努努力，试试呗。”楚云衍转身看着她，笑道，只是那笑容在少女看来充满酸楚。
少女凝视他的眼睛，似乎想从其中找寻到什么情绪：“如果在这鬼谷大陆能救她们的只有我，你怎么办？”
楚云衍摊摊手，道：“你又不救，那我只能试着去其他大陆想想办法咯。只要东方师姐还没有彻底尸化，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值得吗？”少女已经站了起来，她的神情似是不解，又很想探究答案。
楚云衍叹了口气，道：“或许是性格使然吧，有些人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而有些人会因为某些和自己关系不大的事耿耿于怀，很不巧，我属于后者。即便希望到最后会成为绝望，我也要试上一试，不然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少女沉默了，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虽然她想不起此人姓甚名谁，何种模样，但她却知道那道身影的秉性。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也会如眼前少年这般，虽然不知结果如何，却也要奋不顾身试上一试吧？”
楚云衍见她沉默，便道：“好了，我要抓紧时间去寻其他救助之法，告辞！”
“等一等。”虽然记忆的碎片难以拼凑，但少女却相信她的直觉。
楚云衍不明所以，同时也有些烦躁，然而接下来少女吐露的字眼，却让他瞬间大喜。
“好，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