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可触碰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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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做了个大事情啊，蠢货们。”
维摩那上的吉尔伽美什突然面色一凝，一脸沉重地看向一个方向，对于大帝的攻击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似乎因为某个突发事件，他对于这场战斗突然失去了兴趣。
“怎么了？难不成是累了么？”大帝倒也没有趁这个机会继续攻击，因为他也看出了吉尔伽美什表情不自然的地方。
“怎么可能是累了？不过我想这场战斗该停一下了，外面发生了很大变动，如果本王不出手处理一下的话，恐怕等你我打完，这个世界都被毁了。”说完，吉尔伽美什坐下的维摩那便飞向了乌鲁克的城塞，缓缓落下。
“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暂时停战吧。”征服王也乘着战车缓缓落下，回到了马其顿战士们的身边。
——————
“总之....先离开这里吧。”看着黑泥缓缓地上升，已经接触到了四块石板的下方，黑泥与石块接触，蒸腾起白色的烟雾，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些黑泥就会冲破结界的封锁了吧。
而且结界一旦被破坏，这个地下大空洞的结构也会被破坏掉，看黑泥上涨的势头，这里的崩坏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那个家伙到底干了什么？”一切来的太突然，让莱妮丝都有些慌张的感觉，此时她的眼睛已经变得赤红，那是魔眼开启的征兆。
黑泥之中，虽然满是魔力，却充满了混沌无法分析的模样，结构混杂不堪，根本无法解释其内容，这对于莱妮丝来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未知的形态，一切都是那么地混沌。
“谁知道呢，不过应该不是爷爷做的事情，那家伙就算是把家人害死，也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的地方。”慎二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是这些黑泥，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比起黑泥的样子，慎二感觉更深的，是那种感觉，被吞噬的感觉。
只是稍微谈话之间，黑泥已经上涨到了透明结界的位置，它们宛如势不可挡的洪流，结界似乎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便已经被黑泥贯穿。
罗维几人立刻转身，顺着通道朝着地上跑动。
当透明结界被摧毁的同时，地下大空洞的结构也开始崩塌，半圆穹顶瞬间被粉碎，露出了被微弱月光照亮的夜空，碎石落入黑泥中，瞬间消散，唯一留下的，只有淡淡的白烟。
两道光几乎是在同时，顺着这个破口冲了出去。
恩奇都的身边，杰克西与特迪亚被锁链套住腰部，带到了空中，另一边则是沙罗曼与依修塔尔同时坐在巨弩之上，从地下空洞冲了出来。
此时双方都已经没有了互相战斗的想法，单是那浑浊的黑泥，就足以让人感到不安了。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么？异端者。”沙罗曼有些愤慨地吼道，虽然他作为代行者，并不在乎这样的灾难到底会造成多么大范围的破坏，但是他也依旧会对未知的威胁产生恐惧。
“鬼知道会是这样的！”杰克西也同样怒吼着，他不知道马奇里做了什么，或者说如果这是马奇里造成的结果，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一直以来都被马奇里骗了呢？
此时的他，大脑已经完全乱了。
“就算你们不知道，但毫无疑问也是你们的责任啊，如果不把那个家伙放进去，肯定不会是这样的。”依修塔尔脸上虽然没有愤怒，却也是毫无表情，她拿起一颗宝石，将魔力释放出来，将粗壮的光矢射出，轰在大空洞上方的土地上。
崩塌的岩壁向中央倒塌，将黑泥前进的上方堵住，岩石契合地搭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就算不能完全挡住黑泥，也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那是什么物质，你有头绪么？”恩奇都瞥了一眼一旁的依修塔尔。
“谁知道，我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混乱，也许吉尔能通过他那双眼睛看到什么东西吧，至少我是不行的。”就算是向来不和的两人，也停止了斗嘴。“不过，我唯一能感觉到的，那就是这些黑泥，对于从者的威胁很大啊。”
“也许从者接触到黑泥，就会被吞噬进去，你是想说这个对么？”
依修塔尔点点头，那些黑泥毫无疑问的，是某种东西的具象化，只是单纯的魔力集合体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威胁感，甚至她这位女神，都有种一但自己接触到黑泥，就会被毁灭的感觉。
“看来这个大圣杯里，确实没有什么好东西呢，御主。”恩奇都说话依旧和往常一样平淡。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杰克西看着下方，在阿特拉斯沙漠的时候，他就有看到过油田开拓的样子，黑色的石油从地下滚滚溢出，他多希望现在从石堆下溢出的那些黑色物质，会是石油，而不是那未知的黑泥。
——————
柳洞寺的山门前，长长的阶梯之下，马利斯比利安稳地坐在台阶上，等待着这场圣杯战争的结束。
两道光闪过，罗莱雅和韦伯回到了他的面前，同时出现的，还有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两位从者。
“你们打完了？”看了看双方没多大损伤的样子，马利斯比利有些好奇。
就在同一时刻，猛烈的震动传来，震源是来自山上的柳洞寺。
“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蠢事，才能造成这种变动呢？蠢货们。”吉尔伽美什二话不说，直接召唤出维摩那，拉上罗莱雅，朝着山上飞去。
“我们也上去看看吧，小子。”
“嗯。”韦伯走上大帝的战车，本来他还奇怪，为什么两个战斗地正激烈的王，突然下来了，还说暂时停战？现在看来，是感觉到了固有结界之外的这种变动。
而这熟悉的感觉，让韦伯有些回想起来当初参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
在征服王被吉尔伽美什击败之后，韦伯回到了那个小别墅，只是没有过多久，天上就开出了一个黑色的孔洞，比夜幕的夜色还要深沉的黑，里面释放出的黑泥滚落在新都，引发了那场焚烧大地的大火。
此时，地质的变动，空气中弥漫的不祥，与那个时候都是无比地相似。
当神威车轮与维摩那飞到柳洞寺上空时，那副惨相便展现在了几人的面前。
人为以及从者造成的破坏就不说了，中庭被贯穿的巨大深坑之中，黑色泥沼缓缓地上涨，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超过深坑的容载量，向四处扩散。
而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碎石与石块堆积成的废墟之下，黑泥从缝隙中迸溅溢出，眼看就要突破那层屏障，向着更远的地方带去绝望了。
“这还真是自作自受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你们所谓的圣杯，真的是可以实现愿望的东西么？我怎么感觉，只是一个灾难根源呢？”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问话，罗莱雅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大圣杯已经被污染了，就算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这件事情。”神威车轮停在维摩那的旁边，韦伯看向罗莱雅。
不用他说，罗莱雅也明白，第四次产生的冬木市大火，第五次造成的破坏，毫无疑问都是和圣杯有着分不开的关系，而且圣杯已经被污染的这种说法，她也是早就知道的了。
不过对于一个自视甚高的魔术师来说，她相信时计塔有能力将这份污染祛除，并还原好大圣杯的机能，那样子，就能再次使用这个通往根源的捷径了。
在罗莱雅看到这幅惨状之前，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当看到黑泥的瞬间，她便对一直以来坚信的想法，产生了质疑。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人类的罪恶，或者说是欲望、或者说是贪念、或者说是一切可以称之为恶的东西，其集合体，便是这些黑泥，人类沾上的话，基本上是死定了。”
已经通过眼睛知晓黑泥真相的吉尔伽美什缓缓地说道。
“针对人类进行的特化攻击，只是单纯地针对人类罪孽而产生的破坏之物，非要说的话，应该就是人类恶的一种形式了吧。”
“圣杯之中，本来就全是这些东西，一旦触碰到，便会让人类自己灭亡，如果这些黑泥全部从圣杯之中释放出来的话，世界估计都会毁灭吧。”
话虽如此，吉尔伽美什也不是事先就了解到这个东西的真相，毕竟他所持有的EX级千里眼，只是能看到未来。
在目光接触到黑泥的瞬间，他便通过千里眼知晓了这些事情，也看到了被黑泥吞没之后的，这个世界的样子。
“那么，罗莱雅，这个情况你也已经清楚了，还要继续阻止我的行动么？”事实上，韦伯也只是知道这些东西很危险，并不清楚黑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听了吉尔伽美什的话之后，他更加坚定了要解体大圣杯的决心了。
“哼~还说什么废话。”罗莱雅苦笑一下，大概是她作为魔道元帅这么久以来，最心焦力竭的一次吧。“不处理掉这些东西话，你我都会死的吧。”
“这还真是做了个大事情啊，蠢货们。”
维摩那上的吉尔伽美什突然面色一凝，一脸沉重地看向一个方向，对于大帝的攻击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似乎因为某个突发事件，他对于这场战斗突然失去了兴趣。
“怎么了？难不成是累了么？”大帝倒也没有趁这个机会继续攻击，因为他也看出了吉尔伽美什表情不自然的地方。
“怎么可能是累了？不过我想这场战斗该停一下了，外面发生了很大变动，如果本王不出手处理一下的话，恐怕等你我打完，这个世界都被毁了。”说完，吉尔伽美什坐下的维摩那便飞向了乌鲁克的城塞，缓缓落下。
“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暂时停战吧。”征服王也乘着战车缓缓落下，回到了马其顿战士们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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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离开这里吧。”看着黑泥缓缓地上升，已经接触到了四块石板的下方，黑泥与石块接触，蒸腾起白色的烟雾，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些黑泥就会冲破结界的封锁了吧。
而且结界一旦被破坏，这个地下大空洞的结构也会被破坏掉，看黑泥上涨的势头，这里的崩坏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那个家伙到底干了什么？”一切来的太突然，让莱妮丝都有些慌张的感觉，此时她的眼睛已经变得赤红，那是魔眼开启的征兆。
黑泥之中，虽然满是魔力，却充满了混沌无法分析的模样，结构混杂不堪，根本无法解释其内容，这对于莱妮丝来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未知的形态，一切都是那么地混沌。
“谁知道呢，不过应该不是爷爷做的事情，那家伙就算是把家人害死，也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的地方。”慎二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是这些黑泥，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比起黑泥的样子，慎二感觉更深的，是那种感觉，被吞噬的感觉。
只是稍微谈话之间，黑泥已经上涨到了透明结界的位置，它们宛如势不可挡的洪流，结界似乎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便已经被黑泥贯穿。
罗维几人立刻转身，顺着通道朝着地上跑动。
当透明结界被摧毁的同时，地下大空洞的结构也开始崩塌，半圆穹顶瞬间被粉碎，露出了被微弱月光照亮的夜空，碎石落入黑泥中，瞬间消散，唯一留下的，只有淡淡的白烟。
两道光几乎是在同时，顺着这个破口冲了出去。
恩奇都的身边，杰克西与特迪亚被锁链套住腰部，带到了空中，另一边则是沙罗曼与依修塔尔同时坐在巨弩之上，从地下空洞冲了出来。
此时双方都已经没有了互相战斗的想法，单是那浑浊的黑泥，就足以让人感到不安了。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么？异端者。”沙罗曼有些愤慨地吼道，虽然他作为代行者，并不在乎这样的灾难到底会造成多么大范围的破坏，但是他也依旧会对未知的威胁产生恐惧。
“鬼知道会是这样的！”杰克西也同样怒吼着，他不知道马奇里做了什么，或者说如果这是马奇里造成的结果，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一直以来都被马奇里骗了呢？
此时的他，大脑已经完全乱了。
“就算你们不知道，但毫无疑问也是你们的责任啊，如果不把那个家伙放进去，肯定不会是这样的。”依修塔尔脸上虽然没有愤怒，却也是毫无表情，她拿起一颗宝石，将魔力释放出来，将粗壮的光矢射出，轰在大空洞上方的土地上。
崩塌的岩壁向中央倒塌，将黑泥前进的上方堵住，岩石契合地搭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就算不能完全挡住黑泥，也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那是什么物质，你有头绪么？”恩奇都瞥了一眼一旁的依修塔尔。
“谁知道，我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混乱，也许吉尔能通过他那双眼睛看到什么东西吧，至少我是不行的。”就算是向来不和的两人，也停止了斗嘴。“不过，我唯一能感觉到的，那就是这些黑泥，对于从者的威胁很大啊。”
“也许从者接触到黑泥，就会被吞噬进去，你是想说这个对么？”
依修塔尔点点头，那些黑泥毫无疑问的，是某种东西的具象化，只是单纯的魔力集合体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威胁感，甚至她这位女神，都有种一但自己接触到黑泥，就会被毁灭的感觉。
“看来这个大圣杯里，确实没有什么好东西呢，御主。”恩奇都说话依旧和往常一样平淡。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杰克西看着下方，在阿特拉斯沙漠的时候，他就有看到过油田开拓的样子，黑色的石油从地下滚滚溢出，他多希望现在从石堆下溢出的那些黑色物质，会是石油，而不是那未知的黑泥。
——————
柳洞寺的山门前，长长的阶梯之下，马利斯比利安稳地坐在台阶上，等待着这场圣杯战争的结束。
两道光闪过，罗莱雅和韦伯回到了他的面前，同时出现的，还有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两位从者。
“你们打完了？”看了看双方没多大损伤的样子，马利斯比利有些好奇。
就在同一时刻，猛烈的震动传来，震源是来自山上的柳洞寺。
“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蠢事，才能造成这种变动呢？蠢货们。”吉尔伽美什二话不说，直接召唤出维摩那，拉上罗莱雅，朝着山上飞去。
“我们也上去看看吧，小子。”
“嗯。”韦伯走上大帝的战车，本来他还奇怪，为什么两个战斗地正激烈的王，突然下来了，还说暂时停战？现在看来，是感觉到了固有结界之外的这种变动。
而这熟悉的感觉，让韦伯有些回想起来当初参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
在征服王被吉尔伽美什击败之后，韦伯回到了那个小别墅，只是没有过多久，天上就开出了一个黑色的孔洞，比夜幕的夜色还要深沉的黑，里面释放出的黑泥滚落在新都，引发了那场焚烧大地的大火。
此时，地质的变动，空气中弥漫的不祥，与那个时候都是无比地相似。
当神威车轮与维摩那飞到柳洞寺上空时，那副惨相便展现在了几人的面前。
人为以及从者造成的破坏就不说了，中庭被贯穿的巨大深坑之中，黑色泥沼缓缓地上涨，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超过深坑的容载量，向四处扩散。
而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碎石与石块堆积成的废墟之下，黑泥从缝隙中迸溅溢出，眼看就要突破那层屏障，向着更远的地方带去绝望了。
“这还真是自作自受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你们所谓的圣杯，真的是可以实现愿望的东西么？我怎么感觉，只是一个灾难根源呢？”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问话，罗莱雅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大圣杯已经被污染了，就算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这件事情。”神威车轮停在维摩那的旁边，韦伯看向罗莱雅。
不用他说，罗莱雅也明白，第四次产生的冬木市大火，第五次造成的破坏，毫无疑问都是和圣杯有着分不开的关系，而且圣杯已经被污染的这种说法，她也是早就知道的了。
不过对于一个自视甚高的魔术师来说，她相信时计塔有能力将这份污染祛除，并还原好大圣杯的机能，那样子，就能再次使用这个通往根源的捷径了。
在罗莱雅看到这幅惨状之前，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当看到黑泥的瞬间，她便对一直以来坚信的想法，产生了质疑。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人类的罪恶，或者说是欲望、或者说是贪念、或者说是一切可以称之为恶的东西，其集合体，便是这些黑泥，人类沾上的话，基本上是死定了。”
已经通过眼睛知晓黑泥真相的吉尔伽美什缓缓地说道。
“针对人类进行的特化攻击，只是单纯地针对人类罪孽而产生的破坏之物，非要说的话，应该就是人类恶的一种形式了吧。”
“圣杯之中，本来就全是这些东西，一旦触碰到，便会让人类自己灭亡，如果这些黑泥全部从圣杯之中释放出来的话，世界估计都会毁灭吧。”
话虽如此，吉尔伽美什也不是事先就了解到这个东西的真相，毕竟他所持有的EX级千里眼，只是能看到未来。
在目光接触到黑泥的瞬间，他便通过千里眼知晓了这些事情，也看到了被黑泥吞没之后的，这个世界的样子。
“那么，罗莱雅，这个情况你也已经清楚了，还要继续阻止我的行动么？”事实上，韦伯也只是知道这些东西很危险，并不清楚黑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听了吉尔伽美什的话之后，他更加坚定了要解体大圣杯的决心了。
“哼~还说什么废话。”罗莱雅苦笑一下，大概是她作为魔道元帅这么久以来，最心焦力竭的一次吧。“不处理掉这些东西话，你我都会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