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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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宁宫出来，李怀锦去前殿和等在那里的宰相、各部尚书、公侯重臣说了几句话，就回了太子府。
碧竹碧兰服侍他洗漱更衣后，太子只带了几个亲信侍卫，从后角门上了一辆普通马车，去了别院。
别院一片桃红柳绿，春-光烂漫，关押镇北世子的小院却阴森森的，不但院墙加高一倍，四角还都盖起了箭楼，不论白天黑夜都有人值守。
李怀锦看着，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冷笑。
侍卫上前开锁，院子里的花树早已经被砍光，光秃秃的。侍卫又打开房门上的锁，依旧是青砖铺地青石砌墙，屋子的后半部分打着铁栅栏。镇北世子蓬头垢面，二只脚踝上都戴着铁链，与铁栅栏连在一起。
他虽然面黄肌瘦，臭气冲天，但比起几个月前的遍体鳞伤看着好多了。
“你倒是命硬。”李怀锦也不嫌臭，走到了铁栅栏跟前，上下打量着他说。
镇北世子看着他，焕散的目光缓缓凝聚，突然身子一颤，爬了起来，带得铁链子一阵‘哗哗’乱响。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救救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他从铁栅栏里伸出手，急切的向前伸着，想去抓李怀锦的衣襟。“你让他们给我送点酒肉来，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晚了。”李怀锦笑着说，向后退了一步。“你妹妹比你听话，只睡了二次就什么都告诉我了。”
他语气轻-佻，得意中带着嘲弄。
“我妹妹，莞尔？”镇北世子喃喃，努力伸长了胳膊，继续抓向李怀锦，“你娶了莞尔，我妹妹现在是太子妃了？”
“你妹妹不是太子妃，她死了。”李怀锦笑着说，施施然又后退了一步。
“我妹妹死了？”镇北世子怔了怔，乍悲乍喜之下，眼中反而闪过了一丝清明。
李怀锦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这个人还真是命硬，每天一碗馊饭，不但没饿死，居然也没有饿疯了。
“我以前听说你十一岁就搞大了丫鬟的肚子，还不太相信。”李怀锦看着他，慢悠悠笑道，还咂了咂嘴，“不过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孩子确实和你长得挺象的。”
镇北世子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不过你应该不知道，你爹暴毙之后，你留在辽城的一个丫鬟又有了身孕，却是因为想要勾-引我派去保护王府的护卫，放她逃跑才怀上的。”李怀锦说到这里灿然一笑，“你放心，我已经把那个给你戴绿帽子的丫鬟杀了。我觉得那个护卫色-胆虽大，但总算还记得我的命令，并没有真的放走勾-引他的丫鬟。为了奖励他的忠心，我让他把你所有的丫鬟都上了一遍，才杀了他。”
镇北世子直着眼睛瞪着他，没有说话。
李怀锦笑，“你和你爹也真是相人有术，身边的丫鬟不但千姿百妍，而且都挺会享受。一个个都等着和我的侍卫们爽完了才引刀就戮，最多也就是哀求哀求，没有一个挣扎反抗，也没有一个舍得提前死的。”
镇北世子怔怔的听他说到这里，才突然听懂了似的，‘啊啊’的大叫起来，拼命的摇晃着面前的铁栅栏。
“李怀锦，你卑鄙无耻，我跟你拼了。”
李怀锦脸上的笑容一冷，“我去辽城前，就让你妹妹把京城镇北王府里得用的人都带上了，剩下的人我都悄悄杀了。现在京城和辽城的镇北王府上下，活着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的庶子庶女，亲妹妹和庶弟庶妹，全都被我杀了。”
镇北世子双眼圆睁，怔了片刻，突然就‘呜咽’一声，双腿一软瘫了下去。“我要杀了你，李怀锦我要杀了你。”他喃喃的叨念着，却不再看李怀锦，而是紧紧的蜷成了一团。
李怀锦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我一时大意，以为已经稳稳的吃下了镇北王府隐藏的私兵，却没有想到还有漏网之鱼，让他射了我一箭。”
镇北世子惊讶的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李怀锦的肚子上。
就在肚脐的旁边，有一个桔子大小的伤口，皮肉翻卷，鲜红丑恶。
镇北世子哈哈大笑起来。
李怀锦也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本来已经结疤了，不过为了赶回来督促春闱，不小心把结好的疤又蹭掉了。”他说着，重新理好了衣襟。
“可惜没有一箭射死你。”镇北世子笑得声嘶力竭，满脸是泪，却依旧大笑着说。
李怀锦回头看了门外一眼，院门紧闭，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给我找副弓箭来。”他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说。
明媚的阳光下，突然就有人影一闪。片刻之后，一个黑衣男子走进来，双手呈上一副弓箭。
李怀锦接过来，拉开弓弦试了试，满意的点了点头。
黑衣男子躬了躬身，却没有再次隐起身形，而是就站在了李怀锦的身后，站在了阳光里。
李怀锦也没有管他，挽弓搭箭，瞄准了镇北世子。“我的箭法可不怎么好，不一定要几箭才能射死你，你可别着急。”他笑着说。
镇北世子双手用力攥着铁栅栏，强撑着站了起来。
李怀锦笑了笑，用力拉满了弓。这么近的距离，这一箭却擦着镇北世子的耳朵飞了过去。
镇北世子脸上立刻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李怀锦耸了耸肩，“你也看到了，我有很多枝箭。”
他再次挽弓搭箭，箭尖瞄准了镇北世子的肚子。
“李怀锦，你一定不得好死。”镇北世子紧紧的盯着他，开始破口大骂。
李怀锦可能真的不太会射箭，手臂不稳，箭尖晃来晃去。
“李怀锦，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白读了圣贤书，你……”骂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难听。
李怀锦松开弓弦，箭如流星，射在了青石墙上。
李怀锦又耸了耸肩，抽出了第三只箭。
“要不要把他的嘴堵上？”他身后的黑衣人问了一句。
“不能堵，堵上了就听不到惨叫了。”李怀锦回过头，笑着说。
这一箭射出后，高墙内终于响起了惨叫声。
李怀锦慢悠悠的抽出了第四只箭，“你过去把他捆住了，别让他拨了腿上的箭自尽。”他笑着说。
惨叫声一顿，镇北世子象是被提醒了，立刻咬牙拨出了腿上的箭，但一枚大钱飞过来打在了他的手腕上，他手指一松，那枝箭就掉在了地上。
镇北世子慌忙去捡，一条马鞭却灵蛇般探进了栅栏，飞快的绕了几圈，把他的双手牢牢的捆在了铁栅栏上。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李怀锦满意的说。
从福宁宫出来，李怀锦去前殿和等在那里的宰相、各部尚书、公侯重臣说了几句话，就回了太子府。
碧竹碧兰服侍他洗漱更衣后，太子只带了几个亲信侍卫，从后角门上了一辆普通马车，去了别院。
别院一片桃红柳绿，春-光烂漫，关押镇北世子的小院却阴森森的，不但院墙加高一倍，四角还都盖起了箭楼，不论白天黑夜都有人值守。
李怀锦看着，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冷笑。
侍卫上前开锁，院子里的花树早已经被砍光，光秃秃的。侍卫又打开房门上的锁，依旧是青砖铺地青石砌墙，屋子的后半部分打着铁栅栏。镇北世子蓬头垢面，二只脚踝上都戴着铁链，与铁栅栏连在一起。
他虽然面黄肌瘦，臭气冲天，但比起几个月前的遍体鳞伤看着好多了。
“你倒是命硬。”李怀锦也不嫌臭，走到了铁栅栏跟前，上下打量着他说。
镇北世子看着他，焕散的目光缓缓凝聚，突然身子一颤，爬了起来，带得铁链子一阵‘哗哗’乱响。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救救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他从铁栅栏里伸出手，急切的向前伸着，想去抓李怀锦的衣襟。“你让他们给我送点酒肉来，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晚了。”李怀锦笑着说，向后退了一步。“你妹妹比你听话，只睡了二次就什么都告诉我了。”
他语气轻-佻，得意中带着嘲弄。
“我妹妹，莞尔？”镇北世子喃喃，努力伸长了胳膊，继续抓向李怀锦，“你娶了莞尔，我妹妹现在是太子妃了？”
“你妹妹不是太子妃，她死了。”李怀锦笑着说，施施然又后退了一步。
“我妹妹死了？”镇北世子怔了怔，乍悲乍喜之下，眼中反而闪过了一丝清明。
李怀锦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这个人还真是命硬，每天一碗馊饭，不但没饿死，居然也没有饿疯了。
“我以前听说你十一岁就搞大了丫鬟的肚子，还不太相信。”李怀锦看着他，慢悠悠笑道，还咂了咂嘴，“不过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孩子确实和你长得挺象的。”
镇北世子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不过你应该不知道，你爹暴毙之后，你留在辽城的一个丫鬟又有了身孕，却是因为想要勾-引我派去保护王府的护卫，放她逃跑才怀上的。”李怀锦说到这里灿然一笑，“你放心，我已经把那个给你戴绿帽子的丫鬟杀了。我觉得那个护卫色-胆虽大，但总算还记得我的命令，并没有真的放走勾-引他的丫鬟。为了奖励他的忠心，我让他把你所有的丫鬟都上了一遍，才杀了他。”
镇北世子直着眼睛瞪着他，没有说话。
李怀锦笑，“你和你爹也真是相人有术，身边的丫鬟不但千姿百妍，而且都挺会享受。一个个都等着和我的侍卫们爽完了才引刀就戮，最多也就是哀求哀求，没有一个挣扎反抗，也没有一个舍得提前死的。”
镇北世子怔怔的听他说到这里，才突然听懂了似的，‘啊啊’的大叫起来，拼命的摇晃着面前的铁栅栏。
“李怀锦，你卑鄙无耻，我跟你拼了。”
李怀锦脸上的笑容一冷，“我去辽城前，就让你妹妹把京城镇北王府里得用的人都带上了，剩下的人我都悄悄杀了。现在京城和辽城的镇北王府上下，活着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的庶子庶女，亲妹妹和庶弟庶妹，全都被我杀了。”
镇北世子双眼圆睁，怔了片刻，突然就‘呜咽’一声，双腿一软瘫了下去。“我要杀了你，李怀锦我要杀了你。”他喃喃的叨念着，却不再看李怀锦，而是紧紧的蜷成了一团。
李怀锦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我一时大意，以为已经稳稳的吃下了镇北王府隐藏的私兵，却没有想到还有漏网之鱼，让他射了我一箭。”
镇北世子惊讶的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李怀锦的肚子上。
就在肚脐的旁边，有一个桔子大小的伤口，皮肉翻卷，鲜红丑恶。
镇北世子哈哈大笑起来。
李怀锦也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本来已经结疤了，不过为了赶回来督促春闱，不小心把结好的疤又蹭掉了。”他说着，重新理好了衣襟。
“可惜没有一箭射死你。”镇北世子笑得声嘶力竭，满脸是泪，却依旧大笑着说。
李怀锦回头看了门外一眼，院门紧闭，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给我找副弓箭来。”他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说。
明媚的阳光下，突然就有人影一闪。片刻之后，一个黑衣男子走进来，双手呈上一副弓箭。
李怀锦接过来，拉开弓弦试了试，满意的点了点头。
黑衣男子躬了躬身，却没有再次隐起身形，而是就站在了李怀锦的身后，站在了阳光里。
李怀锦也没有管他，挽弓搭箭，瞄准了镇北世子。“我的箭法可不怎么好，不一定要几箭才能射死你，你可别着急。”他笑着说。
镇北世子双手用力攥着铁栅栏，强撑着站了起来。
李怀锦笑了笑，用力拉满了弓。这么近的距离，这一箭却擦着镇北世子的耳朵飞了过去。
镇北世子脸上立刻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李怀锦耸了耸肩，“你也看到了，我有很多枝箭。”
他再次挽弓搭箭，箭尖瞄准了镇北世子的肚子。
“李怀锦，你一定不得好死。”镇北世子紧紧的盯着他，开始破口大骂。
李怀锦可能真的不太会射箭，手臂不稳，箭尖晃来晃去。
“李怀锦，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白读了圣贤书，你……”骂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难听。
李怀锦松开弓弦，箭如流星，射在了青石墙上。
李怀锦又耸了耸肩，抽出了第三只箭。
“要不要把他的嘴堵上？”他身后的黑衣人问了一句。
“不能堵，堵上了就听不到惨叫了。”李怀锦回过头，笑着说。
这一箭射出后，高墙内终于响起了惨叫声。
李怀锦慢悠悠的抽出了第四只箭，“你过去把他捆住了，别让他拨了腿上的箭自尽。”他笑着说。
惨叫声一顿，镇北世子象是被提醒了，立刻咬牙拨出了腿上的箭，但一枚大钱飞过来打在了他的手腕上，他手指一松，那枝箭就掉在了地上。
镇北世子慌忙去捡，一条马鞭却灵蛇般探进了栅栏，飞快的绕了几圈，把他的双手牢牢的捆在了铁栅栏上。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李怀锦满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