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尚书府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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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一年中最冷之际便是三九天了，入眼之处白雪皑皑，整个天地都被装饰得银装素裹，北麓国精美绝伦的皇家园林里，一群裹在华贵温暖裘衣中的少年小女们手捧着暖炉簇拥在一个凉亭里，地面上的积雪已被仆人早早扫去，以防这些小主子们摔着。
冬日的园林景色别有一番雅致，因此京中的王孙贵族格外喜爱闲暇之余来此赏雪，不过比起园林中的其他地方，这个凉亭显得尤为热闹。
“贱人，过来，学狗叫两声听听！”身着锦绸华服，容颜娇艳的少女，双手叉腰，倨傲地抬高了下巴，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她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眉宇间的飞扬跋扈生生破坏了几许她的美感，她便是当朝丞相三女苏若晴。
在她脚下，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形容狼狈，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听了少女的话，她颤抖得更厉害了，咬了咬牙，遵照她的吩咐，缓缓地趴在了地面上，学着狗叫：“汪汪！”
“哈哈哈哈！”周围的少年少女们见此皆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嘲讽之意毫不掩饰，他们的笑声如一把利剑刺向地上的少女，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但对他们的恐惧让她不敢哭出声。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她脏兮兮的脸上，“贱人，给本公主听着，你最好离我的三皇兄远点，以后再让本公主看到你偷偷看我的三皇兄，小心本公主挖掉你的眼珠子。”一个穿着红色华服宛若漂亮瓷娃娃的小女孩恶狠狠地瞪着她，打完那一巴掌似还不解气，于是又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啊！”少女痛苦地捂住了肚子，泪顺着已经看不出容颜的脸流下。
十岁的小女孩手段却十分狠厉，下手毫不含糊，旁边仆人递来一张干净的绣帕，她接过，满脸嫌弃地开始擦手，完毕，便将绣帕扔在了少女的脸上。
“还敢哭！”五公主完颜凝萱说着又准备踢上一脚，却被一个温润的男声阻止。
“五皇妹且慢！”
“怎么？三皇兄要护着她？”
听到他的声音，少女眸中一亮，希翼的目光落在那个俊逸的少年身上，顿时觉得自己所受的所有委屈和折磨都不算什么了，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将她再次打入地狱。
“再打就该打死了，以后岂不是就没了乐趣！”完颜逸尘嫌弃地看了一眼少女，满目厌恶。
“也是！”完颜凝萱瞬间喜逐颜开，在她心目中，三皇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岂容沐天妍这个贱人玷污。
“三殿下！”一个扶风弱柳的绝美女子靠上完颜逸尘，完颜逸尘顺势揽住她的腰，笑容温柔，柔情似水。
众人看着这一幕，皆一笑，心照不宣。
“看到没，怜姐姐才是三皇兄的皇子妃，你连人家脚底的灰尘都不如。”完颜凝萱鄙夷了一番，便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她口中的怜姐姐，便是尚书府大小姐沐雪怜。
少女低着头，心如死灰，没有发一言，无论说什么，她都是错。
“沐天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无视本公主！”完颜凝萱脚步一顿，又转回身子，眯眼看着她，少女一吓，慌乱地摇头，“公主，我没有无视您，没有，公主饶命，饶命啊！”话语中带着浓烈的哭腔。
“那么你是在质疑本公主说的话了，来人，把上次父皇赏给本公主的长鞭拿来，正好拿你试试鞭子的效果如何！”完颜凝萱突然恶趣味儿一笑，少女的求饶声更大了。
其余人皆看好戏般看着，她本就是他们的玩物，她唯一的用处便是让他们发泄愤怒，供他们开心。
长鞭取来了，完颜凝萱摸着长鞭上的倒刺，很是满意。少女抬头望着那长鞭，忍不住往后爬，恐惧爬满了她的心头，完颜凝萱不由分说地便扬起了长鞭，然后狠狠落下，皮开肉绽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旁。
少女一声声的求饶，一声声的惨叫，听在众人耳里，只觉刺激、兴奋，这里无一人对少女抱以同情心。
满是诗意的园林中，却如同一个血腥的监狱，犯人是那个少女，其余人都是行刑逼供的人。
慢慢的，少女的求饶声越来越小，直到再也听不到，她气息奄奄地无力倒地，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她的身上无一处完好之地，处处皮开肉绽，伤痕累累，那些沟壑般存在的狰狞伤口看着甚为可怖。
“不要打阿姐！”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骤然响起，然后便见一个小少年冲了过来，护住少女。
那鞭子便那么直直抽在了小少年身上，他白皙的肌肤上立马印出一道很深的狰狞血痕，鲜血顿时从里面冒出，可是小少年却是紧咬了牙关，一声不吭。
“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小贱人身边养的小狗！”完颜凝萱手一顿，定睛一看，随即嘲讽道，语气极为恶劣和难听。
周围的人却是随着她哄笑。
小少年愤怒地瞪着完颜凝萱，“阿姐不是贱人！”他大声反驳，漂亮的眼中充斥着仇恨和无畏。
“小走狗，你说什么！居然敢骂本公主，看我不打死你！有娘生没娘教的贱人！”她嘴里骂着最不堪的市侩话语，眸中尽是愤怒与狠厉，高举长鞭就要落下。
小少年条件反射地便闭上了眼眸，鞭子挥下夹带着冷风，让他紧张地握紧了小小的拳头，可是意料的疼痛却并没有降临到身上，小少年错愕地看着徒手握住鞭子的那双素手，然后转眼看向他护着的人。
“阿姐？”他的声音中充满不可置信，那双手的主人正是他的阿姐。
沐天妍冰冷的眸子凝视着完颜凝萱，不带任何情感，完颜凝萱只觉一股寒气涌入心间，似堕入了冰窖里，冷意传遍四肢百骸，她不自禁地松开了长鞭，后退了一步，心中产生令她自己都不可置信的惧意，有这样目光的主人还是曾经那个柔弱可欺的沐天妍吗？
完颜凝萱松鞭后，沐天妍便拾起了那根沾染上了血迹的长鞭，眼中依然是寒冬腊月的冷，她掂了掂鞭子的重量，突然猛地用力，鞭子便甩了出来，抽在了身旁的梅花树上，树颤了颤，最后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轰然倒地。
所谓一年中最冷之际便是三九天了，入眼之处白雪皑皑，整个天地都被装饰得银装素裹，北麓国精美绝伦的皇家园林里，一群裹在华贵温暖裘衣中的少年小女们手捧着暖炉簇拥在一个凉亭里，地面上的积雪已被仆人早早扫去，以防这些小主子们摔着。
冬日的园林景色别有一番雅致，因此京中的王孙贵族格外喜爱闲暇之余来此赏雪，不过比起园林中的其他地方，这个凉亭显得尤为热闹。
“贱人，过来，学狗叫两声听听！”身着锦绸华服，容颜娇艳的少女，双手叉腰，倨傲地抬高了下巴，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她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眉宇间的飞扬跋扈生生破坏了几许她的美感，她便是当朝丞相三女苏若晴。
在她脚下，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形容狼狈，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听了少女的话，她颤抖得更厉害了，咬了咬牙，遵照她的吩咐，缓缓地趴在了地面上，学着狗叫：“汪汪！”
“哈哈哈哈！”周围的少年少女们见此皆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嘲讽之意毫不掩饰，他们的笑声如一把利剑刺向地上的少女，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但对他们的恐惧让她不敢哭出声。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她脏兮兮的脸上，“贱人，给本公主听着，你最好离我的三皇兄远点，以后再让本公主看到你偷偷看我的三皇兄，小心本公主挖掉你的眼珠子。”一个穿着红色华服宛若漂亮瓷娃娃的小女孩恶狠狠地瞪着她，打完那一巴掌似还不解气，于是又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啊！”少女痛苦地捂住了肚子，泪顺着已经看不出容颜的脸流下。
十岁的小女孩手段却十分狠厉，下手毫不含糊，旁边仆人递来一张干净的绣帕，她接过，满脸嫌弃地开始擦手，完毕，便将绣帕扔在了少女的脸上。
“还敢哭！”五公主完颜凝萱说着又准备踢上一脚，却被一个温润的男声阻止。
“五皇妹且慢！”
“怎么？三皇兄要护着她？”
听到他的声音，少女眸中一亮，希翼的目光落在那个俊逸的少年身上，顿时觉得自己所受的所有委屈和折磨都不算什么了，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将她再次打入地狱。
“再打就该打死了，以后岂不是就没了乐趣！”完颜逸尘嫌弃地看了一眼少女，满目厌恶。
“也是！”完颜凝萱瞬间喜逐颜开，在她心目中，三皇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岂容沐天妍这个贱人玷污。
“三殿下！”一个扶风弱柳的绝美女子靠上完颜逸尘，完颜逸尘顺势揽住她的腰，笑容温柔，柔情似水。
众人看着这一幕，皆一笑，心照不宣。
“看到没，怜姐姐才是三皇兄的皇子妃，你连人家脚底的灰尘都不如。”完颜凝萱鄙夷了一番，便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她口中的怜姐姐，便是尚书府大小姐沐雪怜。
少女低着头，心如死灰，没有发一言，无论说什么，她都是错。
“沐天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无视本公主！”完颜凝萱脚步一顿，又转回身子，眯眼看着她，少女一吓，慌乱地摇头，“公主，我没有无视您，没有，公主饶命，饶命啊！”话语中带着浓烈的哭腔。
“那么你是在质疑本公主说的话了，来人，把上次父皇赏给本公主的长鞭拿来，正好拿你试试鞭子的效果如何！”完颜凝萱突然恶趣味儿一笑，少女的求饶声更大了。
其余人皆看好戏般看着，她本就是他们的玩物，她唯一的用处便是让他们发泄愤怒，供他们开心。
长鞭取来了，完颜凝萱摸着长鞭上的倒刺，很是满意。少女抬头望着那长鞭，忍不住往后爬，恐惧爬满了她的心头，完颜凝萱不由分说地便扬起了长鞭，然后狠狠落下，皮开肉绽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旁。
少女一声声的求饶，一声声的惨叫，听在众人耳里，只觉刺激、兴奋，这里无一人对少女抱以同情心。
满是诗意的园林中，却如同一个血腥的监狱，犯人是那个少女，其余人都是行刑逼供的人。
慢慢的，少女的求饶声越来越小，直到再也听不到，她气息奄奄地无力倒地，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她的身上无一处完好之地，处处皮开肉绽，伤痕累累，那些沟壑般存在的狰狞伤口看着甚为可怖。
“不要打阿姐！”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骤然响起，然后便见一个小少年冲了过来，护住少女。
那鞭子便那么直直抽在了小少年身上，他白皙的肌肤上立马印出一道很深的狰狞血痕，鲜血顿时从里面冒出，可是小少年却是紧咬了牙关，一声不吭。
“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小贱人身边养的小狗！”完颜凝萱手一顿，定睛一看，随即嘲讽道，语气极为恶劣和难听。
周围的人却是随着她哄笑。
小少年愤怒地瞪着完颜凝萱，“阿姐不是贱人！”他大声反驳，漂亮的眼中充斥着仇恨和无畏。
“小走狗，你说什么！居然敢骂本公主，看我不打死你！有娘生没娘教的贱人！”她嘴里骂着最不堪的市侩话语，眸中尽是愤怒与狠厉，高举长鞭就要落下。
小少年条件反射地便闭上了眼眸，鞭子挥下夹带着冷风，让他紧张地握紧了小小的拳头，可是意料的疼痛却并没有降临到身上，小少年错愕地看着徒手握住鞭子的那双素手，然后转眼看向他护着的人。
“阿姐？”他的声音中充满不可置信，那双手的主人正是他的阿姐。
沐天妍冰冷的眸子凝视着完颜凝萱，不带任何情感，完颜凝萱只觉一股寒气涌入心间，似堕入了冰窖里，冷意传遍四肢百骸，她不自禁地松开了长鞭，后退了一步，心中产生令她自己都不可置信的惧意，有这样目光的主人还是曾经那个柔弱可欺的沐天妍吗？
完颜凝萱松鞭后，沐天妍便拾起了那根沾染上了血迹的长鞭，眼中依然是寒冬腊月的冷，她掂了掂鞭子的重量，突然猛地用力，鞭子便甩了出来，抽在了身旁的梅花树上，树颤了颤，最后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轰然倒地。